亦或者在说,求你了,景元,再利用利用师尊,让师尊带你登上最高处。
乌景元明白他的意思。
师尊这是让他亲手拧断师尊的脖颈呢。
乌景元不知道,这么一拧,师尊会不会真的死掉。
自己会不会因为那劳什子的共生同死的破蛊虫,一道儿随师尊而去。
他不甘心为师尊殉葬!
明明他还那么年轻,还没有喝够酒,吃够肉,人间山川湖海的风景,他都没有好好看个遍,凭什么跟随老东西一道儿死?
他不爱师尊了!
早就不爱了!
可乌景元的手已经抚上了师尊的面颊,鲜血黏黏哒哒的,掌心和手指都湿漉漉的。
最终,他也没能下手——他不愿连死,都和师尊一起。
但也没有让师尊好过。
“既然师尊有心赎罪,那不若就自封了灵力,好好躺在这雪地里凉快凉快!”
“哦,我倒是忘了,师尊的心,比冰雪,比石头都冷硬呢。”
乌景元甩开了手,裹紧厚实的衣服,头也不回往竹屋里走。
还哐当一声,重重摔上了房门。
被褥一拉,烛火一吹。
他合上眼睛。
外面风雪交加,狂风肆虐,吹得窗户乱响。
扰得他翻来覆去,总也睡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