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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苍剑在他怀里乱颤,发出嗡嗡嗡的声响,似乎也在欢喜着与主人的重逢。

小小的剑灵如同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,在一团光芒的包围下,在剑身中若隐若现。

虽然孱弱,但乌景元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剑灵是活着的。

也真真切切听见小剑灵熟悉的声音:“小主人……”

他终是忍不住,抱着护苍剑落下泪来。

昔日绞尽脑汁,费尽心思也保不住的本命剑,如今又回到了他的手里,可一切都物是人非了。

乌景元抱着剑许久,余光忽然瞥见床边的一叠衣服。

竹青色的,最上面放着一条折起的同色发带。

他愣了愣,一种酸涩感悄无声息攀上了心头。

这难不成是……他的弟子服?

昨夜,那个小赝品胆大包天,带他逃跑,不料半路惨遭阻截,还被狠狠暴揍一顿,此刻下落不明,也不知生死。

后半段师尊发疯活剐己身,啖已血肉的画面,像是一团血淋淋的雾,糊在乌景元的脑海中,只要他一回想起,手脚就似针刺一样疼。

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。

晃了晃脑袋,乌景元尽量不去回想昨夜种种。

此刻坐在床榻上,浑身上下伤痕累累,只披着一件轻薄的里衣,堪堪遮掩住臀腿。

稍微起身些,师尊埋在他体内,还不曾拿走的淫|具,就像春日田地里的麦苗,招摇地露出头来。

乌景元咬了咬牙,一把将衣服推下了床。

他才不要穿弟子服!

他早就不是苍溪行的徒弟了!凭什么还要受他管教,听他吩咐?

乌景元抱着剑,试图下床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