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从前在魔宫时,自己可没少往师尊嘴里灌药,那时把好一个冰清玉洁的师尊, 逼得像是被拴在马骝里独自发——情的疯牛。
春——药一下肚,乌景元的身体很快就会燥热起来,筋骨和皮肉都像是被单独抽了出来,再丢进火炉子里焚烧。
身上的每一寸皮肉,每一处孔洞都滋滋冒着热气,头顶淋下的飘雪,不仅不能降温,反而火上浇油似的,让双修变得越发激烈。
莹白如玉的身躯,以一种诡异的姿势,被丢在雪地里卧着,周围充斥着淡淡的香气。
哪怕周围是荒郊野岭,也在两人蜜里调油般的欢|爱中,俨然成了一处脂堆粉砌的香罗帐。
带着哽咽的求饶声,夜夜在这片空旷寂寥的雪林中,响彻云霄。
翌日,雪终于停了。
乌景元光着身子,从裹紧的兽皮褥子里醒来时,外面天光大亮。
浑身酸痛,口干舌燥。
他像往常一样,眼睛都没完全睁开,就嚷嚷着,使唤他的老奴隶端茶递水。
自己则是继续蜷缩在兽皮里,懒洋洋地打个哈欠。
等听见脚步声靠近到了床畔,乌景元才伸了个懒腰,人从兽皮里探出半边来,伸手接水。
可却扑了个空。
他愣了一下,这明明是平日里的高度啊,不会错。
睁眸一瞧,才发现伺候他喝水的人不对,居然是那个小赝品。
这个赝品穿着月牙白的袍子,看起来约莫十五、六岁了,此刻双手捧茶,跪在床边,跪姿无比端正。
一双眼眸亮晶晶的,像是清澈见底的泉眼。
此刻正直勾勾盯着乌景元瞧,在瞧见乌景元赤|裸的上身上残留的指痕,绑痕,甚至是咬痕时,明显眼底爬上了一抹凌厉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