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野种凭什么跟团团比较?
要怨就怨苍溪行罢,谁让他老是这样自己为是!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乌景元心神一颤,下意识缩回了手,立马折返回床,假装还不曾醒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很快就踏进了房门。
乌景元心尖提紧,闭眼装睡,一言不发。
屋里静悄悄的,那孩子不知死透了没,竟也听不见声儿。
苍溪行提着食盒进来,先是瞥了眼床上的人影,看着徒儿的睡姿和之前不一样了,即便刻意假装,可急促的心跳声还是出卖了他。
放下食盒,苍溪行没有立即揭穿徒儿的小把戏,而是直奔竹篮,看着竹篮里哭得泪眼婆娑,却愣是咬紧牙关,一声不出的可怜婴孩,心里像是突然被针刺了一样难受。
他的笨徒儿啊。
居然已经认不出团团了么?
团团不是徒儿曾经最心爱的小剑灵么?
从前的苍溪行太自以为是了,本以为能掌控一切,可到头来却发现世事无常。
他肆意操纵徒儿人生的下场,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,如今的他只想挽回这一切。
被封印在魔界的护苍剑,早已经被苍溪行拿了回来,他已知徒儿心意,这些年也受尽了内心的煎熬。
如今幡然醒悟,再也不打算逃避什么。
既然徒儿对护苍剑的融合,那样耿耿于怀,那么,苍溪行就想尽办法,让本已融合的两把长剑进行分离。
由于孔鸿明已经身死道消,长红剑再分离后的瞬息间,就化作了一柄锈迹斑斑的废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