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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都第几次了?

他是陀螺吗, 被扭过来扭过去的?

乌景元咬破了嘴唇,才不至于当场尖叫出声。

饶是如此, 两腿还是抖得跟筛糠一样浑然没察觉到苍溪行已经放下了青枣, 故意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。

他绝望似的, 哭问:“你又要干嘛?”

话音未落,一面冰冰凉凉的面具,就贴了上来。

乌景元不愿意戴, 抬手就要挡开,苍溪行按住他的手,低声威胁:“或许你想去道场上看看,那儿人更多,而且都是旧相识。”

乌景元立马识趣儿地撒开了手,认命般一动不动了。

他可不愿意被拖到道场上,当着昔日同门师兄弟的面,被苍溪行操,这简直比把他剥|光了,直接骑马公然游街示众,然后大喊,我犯了什么什么罪,我受了什么什么刑,还要羞耻百倍。

同时心里恶狠狠地想,等着吧,老东西!

等你放松警惕,我必定要逃跑!
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

待我冲破了你的封印,就是你老命玩完的时候!

你不是爱玩,会玩吗,那好,我定会十倍百倍从你身上讨还回来!

可能是怨念太深,哪怕再如何隐忍克制,还是被苍溪行察觉了,他轻轻一笑,如细雨柔风般抚摸着乌景元的唇,看着徒儿因为羞愤,而下意识咬着嘴唇的动作,同从前一模一样,还是可爱到让人想摸摸头。

“你打小就是这样,每次心里藏了事,总喜欢跟自己的嘴唇过不去,现在都这么大了,还是这样爱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