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页

啧是什么意思?

是在嘲笑他这么大了,还弄湿裤子,或者是笑他一个大男人,居然光天化日之下,被另一个男人挟持到马背上公然招摇过市!

这同人间偷野男人被抓,骑|木驴游街示众的犯人有什么区别呢?

不,好像是有区别的,起码他未曾不着寸缕,也未曾被架起来,放在死物上,被一步三鞭抽打折磨,还得在脖子上挂个牌,一路念着自己犯了什么罪。

接受沿街百姓的唾骂,以及烂菜叶子攻击。

这么一想,乌景元觉得自己应该放轻松点的。

他又没做错什么,只是被坏人胁迫了。

可下一刻,一个大概才到马肚子高的小朋友,牵着他娘亲的手路过,看着乌景元湿哒哒的,还在往下淋水的裤管,嘿嘿笑着:“阿娘,你快看!这个哥哥这么大了,还乱……唔!”

“小孩子别瞎说!”女子一把捂住儿子的嘴,面露尴尬地拉走了。

乌景元耳边嗡嗡作响,神情也愣愣怔怔的。

鬼使神差垂眸望去,就见马蹄子下面,有几滴明显的水印,目光后挪,那水印断断续续,一直连绵了很远很远。

“童言无忌。”苍溪行宽慰他,还笑了笑,“你午时吃得少,这会儿只怕也饿了,可有什么想吃的?”

不等乌景元回答,他就已经骑马往一处水果摊子走去,随意瞥了几眼,见青枣挺不错的,各个圆润水灵。

“这枣是自家种的,可甜了,公子要不要来点?”

苍溪行不应,只是垂眸询问乌景元的意见。

乌景元无心吃枣,只想快快逃离这里,又怕自己一张嘴,就是黏腻的喘|息,只好紧紧咬牙,用眼神示意师尊快走。

“要不要?”苍溪行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