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乌景元对师尊不戴手套就给他换药的事,直接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跟青蛙一样的趴伏姿势,实际上并不好受。
乌景元腰肢紧绷着,感觉臀腿处的肌肉都在呈拉伸的状态,像是拉满的弓,随时都有可能爆发。
好在师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磨蹭太久,简单用湿帕子擦了擦手指后,苍溪行就盯着他还没完全合拢的殷红嘴唇,说了句:“恢复得不错,只不过,你最好是等明天,或者后天天晴再出去骑马。”
乌景元一下子就来了脾气!
根本接受不了狗男人的出尔反尔!
这在他看来就是在欺骗,在拖延,在把他当狗耍!
他不能再忍,也绝不可能再退了!!
“我要下峰!”
“我要出去散心!”
“我就是要骑马!我要踏青!我要出去玩,我就是要出去玩!”
乌景元火速起身,直挺挺往床上一扑,然后撒起泼来。
从床头滚到床脚,又从床脚滚到了床头,撕心裂肺,大吼大叫着要、出、去、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