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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乌景元深爱他,愿意为他生为他死的时候,百般拒绝,千般羞辱,如今都反过来了。

为了留住乌景元,苍溪行就只能一改常态,卑劣地用锁链,用镣铐,用令人不齿的下作咒术,不惜搭上自己和大徒弟的性命,也要强行将人留住!

可饶是如此,他只是囚住了乌景元的身体,却囚不住他的心!

“景元,你告诉师尊,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别人?”

苍溪行赤红着眼,质问道,“你是不是还惦记着其他男人?是谁,你告诉师尊,到底是谁?!”

乌景元不语,现在这个时候,不管他回答是谁,那么谁都会倒霉。一个搞不好只怕还会被苍溪行发疯杀掉。

这么一副不声不响的态度,彻底激怒了苍溪行,愤怒像是裹着煤油的炸药,迅速在他胸膛里炸开了!

他再也不能忍受乌景元的冷漠,不能忍受他的三心二意,见异思迁!

他要让乌景元明白,你是师尊的,你只能是师尊一个人的!

师尊得到过你一次,就能得到你千千万万次!

撕拉一声。

苍溪行用牙齿直接撕开了乌景元单薄的衣衫,不顾他的反抗,直接将他束缚在了身|下的大床上,嫉妒到用染血的唇齿,用力研磨着乌景元的唇,哪怕弄得血淋淋的,也甘之如饴!

偌大的寝殿很快就响彻乌景元的咒骂声,可这咒骂声不久之后,就在苍溪行嘴对嘴喂下的大量春|药中,慢慢变了腔调。

一次次地掠夺,一次次地占有,一次次释放着野兽般最原始的欲|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