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江年岁不大,景元更是小的像根青涩稚嫩的萝卜一样,乖乖巧巧地跟在师尊身后,一脚一个印子,师兄弟二人明明都冻得要死,却愣是咬牙坚持着。
不知不觉都挤到了师尊身边。
可奇怪的是,一向清冷得像是冰块精雕细琢成的师尊,竟也是有温度的,越靠近越觉得温暖。
一点都不像寻常那样古板冷漠,也没有推开两人,而是一手牵着沈渡江,一手牵着乌景元。
等漫天飞舞再落下来时,竟没有一片雪花能触碰到二人的身体了,仿佛天塌下来了,只要有师尊在,就压不到他们分毫。
可现如今天没塌,可师尊却塌了。
沈渡江不由悲从中来,竟伏在比他矮半个头的小道童肩头哭得泣不成声。
他真是没用!
从前没有保护好景元,如今师尊被小魔头迷惑至此,他依旧无能为力!
小道童虽有惊疑,但并没有将人推开,等沈渡江稍微缓和了些情绪,才将相匀大师留下的锦囊拿了出来,起手道:“无量天尊,这是家师所留,是否能勘破其中玄机,只能看沈师兄自己了。”
语罢,便转身离开。
沈渡江揩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急不可耐地打开锦囊,从中翻出一张纸条,迅速展开。
却见纸条上只有寥寥几笔: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沈渡江死死盯着这几个字眼,眼珠子烧得通红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