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远远不是小魔头的对手,根本没法触碰到小魔头分毫,就被一股无形的结界重重弹飞出去。
不偏不倚,刚好就弹飞到了跪地不起的白衣人脚下。
仓惶间,张子隐不小心扯下了那人头顶的红盖头,一张熟悉的清俊面庞蓦然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张子隐瞳孔骤缩,也不知是被方才的力道重击所致,还是被眼前所见惊吓到了,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在原本淫|靡的婚房中增添了一抹血色。
“啊,这,这不就是问仙宗的仙尊?”
“是他,就是他!”
“原来他竟也不是那魔头的对手!”
也不知是谁发出了惊呼,原本场上还能勉强支撑的修士,突然之间像是被人抢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们的脑子里想的是,看吧,连苍溪行都不是小魔头的对手,我们又如何能敌?
连苍溪行这般大名鼎鼎的仙尊,都沦为了小魔头的禁|脔,当众受了这般屈辱,那他们这些人在魔界受点折磨,似乎也能够接受了?
有了比较之后,让那些原本还自持身份,想着干完这茬儿,就以死谢罪保存颜面的修士,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受辱算不得什么了,人人都在受辱,又不是自己一个倒霉。
再说了,就算是中了春|药,那在“干|别人”和“被别人|干”之间,还是有天与地的区别的!
于是乎,在场修士们纷纷选择去干|别人。
实力强的去干实力弱的,那自然是轻而易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