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不好奇本座是如何知晓的?”不等他回答,乌景元就做出了解释,“因为啊,他身上有股子骚气,跟他母亲一模一样……哦,你应该还不知道吧?你的那位好夫人啊,可不是什么冰清玉洁,娇弱可怜的孤女,而是昔日魔尊胯——下的禁——脔罢了……还是最低贱的炉鼎,贱到魔尊可以当着别人的面,把他剥——光,按跪在地狠狠往死里干呢。”
稍微顿了一下,乌景元就把矛头对准了跪坐在地,摇摇欲坠的少年身上,语气嘲弄,“你啊,不过就是个野——种罢了,有什么资格在本座面前放肆?”
张思故面色煞白,早就被惊得魂飞魄散了。
神情愣愣地往父亲的方向望去,却见父亲的脸上写满了羞愤和嫌恶,而这副神情,几乎贯穿了他的整个童年。
在这一刻,昔日不被父亲宠爱的种种怀疑,都好像被一把无形的钥匙打开了。
张子隐呼吸困难,眼珠子都因为愤怒而烧得通红,双膝跪在魔头面前,无力反抗的狼狈姿态,足以让他羞愤到失去理智。
更何况还被当众揭露出这般丑闻,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?
怒火攻心之下,居然一口血猛喷了出来。
乌景元嫌弃得蹙了蹙眉,还没说什么,就听嘭一声,以及宁师兄的一声惊呼。
张思故不堪受辱,居然当众一掌打碎了自己的天灵盖。
伴随着骨头碎裂,他人倒在地上,很快就没了气息。
乌景元沉默地看着,心里涌起一丝烦躁。
他对张子隐说,“你教育出的孩子,竟这般脆弱的么?”
然后就随手把张子隐丢了出去。
乌景元站起身来,挥袖推开所有试图阻止他的人,径直走到了少年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