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掌打向我,还是会用藏起来的利刃,法器,或者符篆狠狠朝我没有设防的身躯上猛击?
会……会不会想就地清理门户,恨不得我立马死掉才好?
乌景元的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因为不确定,所以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不想伤害大师兄,可也不愿再受到任何伤害。
就这么僵僵的,像根被锯走了树身的木头桩子一样,孤零零的,也死气沉沉地站在原地。
甚至还暗暗想着,如果大师兄伤害我,那我一定要……一定要……要怎样呢?
废掉大师兄的手?
打断大师兄的双腿?
还是像对付师尊一样,把大师兄剥——光后,用铁链子拴起来,当狗一样禁锢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?
不……这些他都不愿意做。
明明大师兄从前待他是那样的好,为了救他,大师兄甚至不顾自身安危,毅然决然地跳下了漫天流窜刀光剑影和各种符篆,及破碎术法的悬崖。
只为了能赶在所有人前面,牢牢拉住乌景元的手。
可是现在,沧海桑田,斗转星移了。
乌景元不知道大师兄还愿不愿意握紧他的手,也不确定大师兄还喜不喜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