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力地撑起了身,调整好了坐姿,双手交叠着运气。
很快大量白烟就从头顶散发出来,呼哧呼哧的,像是蒸笼上热气腾腾的包子。
噗的一声。
苍溪行面色一白,猛吐出了一大口乌血。
雪地里很快就生出了一簇簇烈烈如焚的红花,此为食苦花,只在魔界生长,无根无叶无果。
专门食八苦为生。
只是区区一口心头血,食苦花就几乎遍地盛开。
一直蔓延至了乌景元的脚下。
他抬腿碾碎红花,一路碾过去,很快就在密集生长的花丛中踏出了一条血路。
径直走到师尊面前,他垂首望了眼师尊如今狼狈的惨状,忽然弯腰,伸手钳住师尊的下巴,举止强硬——地迫他扬起头来,同自己亲|吻。
乌景元满是侵|略意味的吻,像是烧红的烙铁,在苍溪行的唇齿间横冲直撞,似要将他布满了伤口的唇活活撕咬下来不可。
苍溪行疼得发出一声呜咽,下意识侧过了头。
可是很快就被掰正回来,乌景元不允许他有任何主张,曲膝压跪在了师尊盘起来的腿上,一手钳住师尊的下巴,一手穿过被血水浸透的湿漉漉长发,扣紧他的后脑勺,又是极其恶劣的一口。
轻车熟路就撕开了师尊的衣袍,不顾他的反抗挣扎,按着师尊狠狠干了一通。
“婚服须得小半月才能裁剪好。”
事后,乌景元背过身去,自顾自穿上衣服,冷冷道,“从现在开始,我一天来找你三次,就像普通人一日三餐需要吃饭一样,我一天要强——奸——你三次。”
乌景元说到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