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历了短暂的思想斗争之后,少年总算学乖了一点,嗫嚅着说:“思,思故,张思故!”
乌景元默默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。
思故,思故,思念故人么?
“可有什么缘由?”乌景元问。
“我,我爹说了,娘怀我的那年,爹的一个很重要的故人身死道消,为了追念他,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。”少年挣扎着想爬起身,可踩在后背上的脚实在太重了。
他爬不起来,偷偷把手往后伸,试图把暴|露在空气中的部位盖住。
可他的小动作到底没瞒过乌景元,极其凌厉的一鞭,直接抽在了少年的手背上。
顿时疼得他发出极其惨烈的叫声,手腕到手指尖,横着一条血淋淋的伤痕,部分骨节都得打断了。
“不要打了,不要再打了!我听话,我听话!”少年哭着说,一副被打怕了的可怜样。
乌景元懒得同他一般见识,任由他哭了一阵后,才命魔人送药进来。
张思故吓得要命,一边手脚并用满地乱爬,一边通红着脸惊叫:“不要让人进来!我不疼,我一点都不疼,不用上药!”
“你在教本座做事?”乌景元扬了扬眉,语气有些不悦。
张思故泪如雨下:“求,求您!”
“叫叔叔。”乌景元轻轻地说,“叫魔尊叔叔。”
张思故震惊无比,却又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。
直到马鞭扬在了他的脸上,他才无比屈辱地低声唤:“叔叔,魔尊叔叔。”
“连起来。”
“求您了,魔尊叔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