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景元听了一会儿,觉得挺难听的,就默默把话记下来了。
吃水不忘挖井人,他决定给孔鸿明一点报酬,就吩咐魔人去取哑药来——原本应该直接割舌头的,但乌景元还是心地善良到只是简单毒哑而已。
“不要!”苍溪行紧紧抓着乌景元的衣袖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病弱伤重的身躯,残败得像是破布娃娃,才喊出这一声,就开始剧烈咳嗽,大口大口往外吐着血。
乌景元看着被染透的锦被和枕头,蹙紧了眉,很久之后,他才道了句:“真脏。”
就像当初师尊嫌弃他脏一样,乌景元终于可以用嫌弃的眼神,轻蔑地说一句:“苍溪行,你真脏。”
第69章
苍溪行的身体剧烈颤动, 头颅埋在乌景元的胸口,迟迟没再开口。
被锁链环住的双腕抬起,死死抓住乌景元的衣袖, 不肯松开分毫。
孔鸿明的叫骂声还在继续,一句一字骂得越来越难听,整个人像是被激怒的野生猎豹,整张脸都涨得通红无比, 眼珠子都烧红了。
放眼望去, 密密麻麻满是血丝。
“畜生!魔头!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!放过我师尊!”
乌景元扬了扬眉,立马抓着苍溪行的衣领,当着孔鸿明和魔人的面, 啪叽往师尊红到发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孔鸿明暴怒到从地上窜了起来,呼呼呼地像是大风车, 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