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景元神情淡淡的,说这话时,一直紧紧盯着苍溪行的脸, 看着他震惊又错愕的眼神,心底突然涌起了一种很古怪的痛快感。
师尊啊师尊, 我曾经敬您, 爱您, 视您为天上明月,水中明珠,不敢染指您分毫。
哪怕跟在您身边, 卑微如同蝼蚁小虫,也心甘情愿侍奉。
对于您的冷漠疏远,我始终保持着每日三省己身,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?
是不是我又说错了什么?
我到底怎么做,才能让师尊高兴?
哪怕被您那样几乎是强——暴一样的凌——辱作践,我也不曾真的生您的气,只会认为是自己不好,居然让师尊动这么大的怒。
可是如今,乌景元死去活来一次,像是彻底勘透了,他不需要考虑师尊高兴或者不高兴,只要自己高兴就够了。
掐着师尊头发的手,渐渐用了力。
五指紧紧扣住师尊的后脑勺,几乎将师尊依旧清俊的脸,死死压在水镜上。
镜面浮现出二人的身影,乌景元望着镜中陌生的俊秀面庞,面无表情地说:“配我现在的模样,算苍仙尊高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