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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东西既然苦苦哀求都求不来,那索性就狠狠摧毁好了。

细长苍白的手,熟练地掐在了师尊修长的脖颈上,慢慢收紧力道,看着师尊在反复高朝和窒息之间,来回横跳,面色和瞳孔都呈灰白色,微微张开的唇,隐约可见殷红如血的舌头,那舌头的尖端处,还被钉了个铁钉。

两边都是锋利的倒刺。

不管是苍溪行自己,还是往他嘴里塞东西的乌景元,都会被倒刺扎得血肉模糊,疼痛难忍。

他不是喜欢疼,也不是想折磨自己,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让自己在极度的欢愉中,被疼痛泼醒,回归理智。

就像现在一样,他看着师尊含了满嘴的血,神情木然地问:“要求饶么?你只消说你错了,我就可以考虑看看,要不要饶了你。”

那血水在师尊的嗓子里,咕噜噜地冒着气泡,像小鱼吐泡泡一样可爱。

没有乌景元的允许,师尊是不敢吐,也不敢咽的,一旦师尊违背了他的意思,就会受到乌景元毫不留情地羞辱。

魔族人生性豪放,对待那种事情看得开,玩得也花,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,乌景元从前见都不曾见过,他费了点心思,给师尊挑了好几样,除了钉在舌尖的钉子外,还有细细长长的银簪,以及贞——操——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