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景元去时,侍女正好要进去给沈渡江送饭,便顺手接了过来。
房门方一打开,就传来了沈渡江沙哑难听的声音:“滚出去!我不吃,我不喝!有本事你们就杀了我!想让我委身魔头,痴心妄想!”
“大不了就玉石俱焚!”
乌景元没吭声,进门后就把房门反锁上了。
踩在光可照人的大理石地砖上,鞋子和地板接触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脚步声,伸手挑开一层珠帘,他才看清大师兄此刻的形容。
不算差,但也不算好。
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雪白的裤子,赤|裸的上身没什么伤,却用了红色的墨水,在胸口处写上了“精——盆”二字。
四肢都被锁链禁锢着,吊在了床身上,可以活动的范围,只有一张床。
此刻披头散发的,满脸怒容和憎恶,隐约能看见修长的脖子上,横着一条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,只有一条——看来大师兄抹了三次脖子,每次都抹一个地方,生怕自己死不掉一样。
“你,你是小魔头?”
乌景元点点头,平静地道:“我方才进来时,听你提及了乌景元,怎么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是忘不了他?”
“他是我未过门的道侣,我如何能忘?”沈渡江满脸刚烈,一副“你若是敢染指我分毫,我就立马咬舌自尽”的架势。
乌景元又问:“你既然那么喜欢他,为什么不去死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渡江有些惊愕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