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玩够你了,就像当初你抛弃我一样,我也狠狠抛弃你一回,如此才算两清。
第66章
鲜血像是不要钱一样, 从苍溪行被捅了个通透的胸口,汩汩涌了出来。
他没有动,静静卧在床榻上, 感受着身下的被褥被鲜血浸透了,温温热热又很柔软。
疼痛连绵不绝地侵蚀着他的意识,很快他的意识就变得模糊不清了。
恍惚间,他似乎又回到了过去, 看见年幼的乌景元正坐在殿门口的台阶上, 手里抱着一个比他头还大的瓦罐。
一看见师尊就高兴地跳了起来,却因为坐久了腿麻,啊的一声, 站立不稳往地上扑去。
却不偏不倚被苍溪行接了个满怀,那时乌景元的身体很柔弱,个头小小的, 只到他的胸口,像小萝卜一样。
通红着脸从师尊怀里逃开后, 乌景元鼓足勇气似的, 把瓦罐双手递了上前,紧张又小心翼翼地说:“师尊,徒儿炖了鸡腿, 师兄师弟们都说好吃,徒儿就想着让师尊也尝一尝。”
苍溪行那时早已辟谷了, 根本无需进食, 就算偶尔吃点东西, 也不喜太荤太油的菜。
可他拒绝不了徒儿的心意,就浅尝了一口,看着徒儿充满期待的眼神, 微笑着点点头。
那时乌景元的眼睛瞬间就亮晶晶的,像是林间的小鹿一样灵动。
时隔多年,苍溪行也忘不了徒儿当时说的一句话:既然师尊喜欢吃徒儿做的菜,那徒儿就给师尊做一辈子的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