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的话,魔尊甚至想把儿子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,就像龙的内丹一样,藏在最安全,也最隐秘的地方,任谁也不能再伤害他的宝贝儿子。
乌景元说,想见沈渡江。
魔尊略一思忖,才恍然大悟似的问:“你是说问仙宗的首座弟子?”
见小金龙点头了,魔尊又疑惑地问,“你见他做什么?一个死了道侣的鳏夫,有什么好见的。”话到此处还嗤笑一声,给小金龙简单讲述了此人的生平。
总结来说,也就八个字,道侣早亡,守寡至今。
“儿子,你是没见过他那个道侣,啧——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修,弱得跟满地乱爬的蝼蚁一样,本座随便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碾死了。”魔尊丝毫没察觉儿子越来越冰冷的眼神,提及当年种种,还嘲弄又冷酷地批判,“也不知有什么本事,倒是会勾引男人呢,同时跟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清,像个婊子一样,岔开腿让男人干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小金龙一爪子,就在他修长的脖颈上,狠狠抓出了三条血淋淋的伤口。
魔尊疼得顿时倒抽一口凉气,非常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血管和筋络,被锋利的小爪子勾断了,像错乱的麻绳一样。他几乎本能地,要把那只小龙爪子,一口狠狠咬断。
可当染血的小龙爪贴上了他的唇时,魔尊只是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他一样,轻轻吻了吻,再开口时,声音都变得无比沙哑低沉:“好儿子,小心伤了手。”
这一爪子挠下去,很显然伤到了魔尊的声带。
但他一点都不生气,反而直夸儿子的爪子真锋利,跟自己从前一样,还说什么虎父无犬子。
在此期间,小金龙也不停,一爪子一爪子,面无表情地在他身上乱抓乱刨,一下下打了过去,魔尊只是哈哈大笑,嚣张得意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