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溪行束手而立,正好挡在乌景元的身前。
语气阴沉刺骨,周身的寒意如同化作了实质,在场诸人都为之一惊,纷纷神情大变。
宁书距离最近,自然所受威压最重。
他清楚感受到,自己蛇体的骨骼,在这种凛然的寒意笼罩之下,隐隐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,仿佛锈迹斑斑的铁条,稍微动一动,就有可能断裂成几截。
快维持不住人形了!
得逃!
宁书咬紧牙关,求生的本能迫使他往后倒退,迅速远离师伯。
可下一刻,他的手腕就蓦然被一只钢筋铁骨般的大手,狠狠钳住了,师伯的声音又低又沉,似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来的:“我允许你提前离场了么?在你眼里,师尊只是你用来行礼叩拜的活|体神龛?”
“……”
“行礼行得那般干脆,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……你已经改变了心意,对么?”苍溪行忍不住问出了口,嘴里都隐隐尝到了血腥味。
既然乌景元能那么坦然地跟沈渡江行结契礼,那么跟师尊……
“呃,唔……”
宁书忍不住发出了吃痛的闷哼。
很低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