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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早就把自己从乌景元身边摘了个干净,他也没有多少时间,能在此间逗留了。

最终,苍溪行只说了句:“什么都不算。”

也不知道是在说乌景元和沈渡江之间,什么都不算,还是在自嘲。

后来,无论乌景元再怎么吹响哨子,师尊都不曾现身了。

他在雪地里站了一宿,手指冻得僵硬。

最后一头晕死在了雪地里。

最后还是小师叔看不过去了,把他抱回了峰上。

乌景元神情恍惚,稀里糊涂又病了几日。

才稍微好转些,就要开始试穿婚服了,他跟提线木偶一样,别人拨一下,他就动一下。

孔鸿明看热闹不嫌事大,非要过来帮着大师兄掌掌眼,还把师尊一道儿拉了过来。

婚服准备了很多套,大师兄无心挑选,只是强撑笑脸应付差事,乌景元木讷寡欢,感觉都死了半截。

在小师叔询问他,喜欢哪套时,乌景元神情愣愣的,随手就指了一套。

孔鸿明笑着说:“呀,你怪会挑的嘛,师尊刚刚也在看这套!”

也就是说,他和师尊选择了同一套婚服。

可与他合籍的人,却不是师尊。

乌景元试图让自己病得更严重,来摆脱这场强行压头的合籍。

他开始自暴自弃,穿着薄衣服躺在雪地里,开始洗冷水澡,走台阶时,故意往下摔。

这些传到师尊的耳朵里,就只换来轻描淡写的一句,就算是死,也要架过来完成合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