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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下山之前,乌景元因为对师尊心寒,把师尊当初送的小哨子,放进一个小匣子里,还上了锁。

倘若他当初带下山了,此刻就算不能说话,也能向师尊传递消息。

或许师尊能顾念他一丝一毫,在忙完手边的事后,就能赶来救他和大师兄了呢?

乌景元没能等来师尊,却等来了魔尊。

他疯了一样,放下自己所有的自尊,亲手把自己的傲骨一根根打断,让自己跟狗一样,连滚带爬扑到魔尊脚边,吃力地拽着魔尊的袍子,发出呜咽的哀求声。

“你想求本座救你师兄?”

魔尊看见乌景元还活着,还有些诧异,居高临下睥睨着脚下的少年,看着他苍白的脸,哭得通红的双眼,以及哆嗦的唇瓣。

恍惚间竟回想起了自己的蠢儿子。

二百年前,魔尊意图棒打鸳鸯,彻底断了儿子的痴念时,儿子也是这么跪他脚边,嗷嗷痛哭的。

至今为止,还历历在目。

“爹!我知道爹最疼我了,就成全我吧!”

“我是真的很喜欢苍溪行!我一看见他,就,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!”

“只要能跟他在一起,我就不当魔了!”

魔尊那时非常气愤,怒问:“你不当魔,那你当什么?”

“当什么都可以!只要能待在苍溪行身边,每天都能看见他,跟他说说话,那我就知足了!”

“你这逆子!丢人现眼!本座怎么会有你这种蠢儿子?!”魔尊怒斥道,还抬手就打,“早知道你这么没出息,为了个男人就要死要活的,当初就不该舍大保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