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也没觉得有多疼,在听见小师叔的答案时,同样不相信。微微张了张嘴,他想跟魔尊再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已经断了,他再也不能说话了。
血泡在喉咙里,咕嘟咕嘟地翻涌上来,顺着苍白的唇角溢了出来。
他无声地蠕动嘴唇,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更用力地握紧了匕首。
魔尊看懂了他的意思,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了。
他就不明白了,苍溪行有什么好的?
冷冷冰冰的,跟冰块有什么区别?
一看就知是个不解风情,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。
两百年前,他的儿子对苍溪行一见钟情,此后痴心不改,恨不能弃暗投明,也要跟苍溪行在一起。
两百年后,又冒出一个傻小子,对苍溪行死心塌地!
苍溪行还真是罪孽深重呢。
“你以为本座会相信你的鬼话?”魔尊语气阴狠,“最后一遍,再不说实话,就莫怪本座心狠手辣了!”
“我说的就是实话!孔鸿明被他死而复生的爹掳走了,只怕是出了什么事,师兄匆匆落下一句话,就离开了天道府!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!”
顾澜夜大声道,眼睛死死盯着乌景元血流不止的脖子,以及随时都可能刺通他的漆黑冰棱!
这冰棱不是凡物,而是魔尊用煞气凝聚而成的。
被此物所伤,根本无法自行愈合,若再不把乌景元救回来,只怕他会血尽而亡!
“听见了么?”魔尊回眸,冷眼瞥向了面如死灰的少年,讥讽道,“同样都是徒弟,看来你在你师尊心里,远远不如那只孔雀重要,本座真是失策了,早知如此,就该抓了他,放了你,如今倒好,真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