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潜!你还是不是人?你的未婚妻是命,那我师弟……”沈渡江怒问,可话说到一半,就被打断了。
“文锦有了我的孩子,我又能怎么办?!”张子隐满脸痛苦和懊恼,眼底一片血红,“我,我恨不得代替景元去死!”
场上很快就沉寂下来,落针可闻。
“乌景元,本座都有点可怜你了。”魔尊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轻蔑地道,“念在你当初救了本座,不妨弃明投暗,跟了本座如何?本座与苍溪行同为飞天境,不比他能耐差,保管让你舒服得欲生—欲死!”
乌景元沉默不语,微微垂下了头。
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眸,看不清眼底的情绪。
他早就该明白的,小事上自己都从未被人坚定地选择过,更何况是大事呢?
如今,他只想知道,师尊为何不来。
是又出了事,还是因为什么?
乌景元就是想知道,到底什么事,能凌驾在他的生命之上。
哪怕他被魔尊丢进魔营里,被数不清的魔兵玩弄折磨而死,也不足那事重要。
“我不喜欢你,我也不跟你……”乌景元的声音轻轻的,像一阵风,吹进了魔尊耳中,“我想知道,我师尊在哪儿……”
“你在求本座?”
“嗯。”乌景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哽咽,“求你了。”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这将是他今生最后一次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