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真?”顾澜夜瞥了一眼,被张夫人拧着耳朵教训的张子隐,神情瞬间就凝重起来,“那事情就麻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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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崖边上,寒风刺骨。
魔尊居高临下睨了乌景元一眼,问:“你猜,到底是哪个先赶来救你?是你师尊,还是那个姓张的小子?”
乌景元摇摇头。
他猜不到,小师弟能不能把消息传回去,都是一个未知数呢。
“猜一猜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魔尊扬扬眉,语气听着阴鸷又慵懒。
乌景元还是摇摇头。
“谁先来救你,你就嫁给谁算了。”魔尊冷笑道,“先来的那个,不一定是你的良人,但后来的,绝对不如先来的。若是不来的,哼,只怕心里压根就没你。”
乌景元低着头,狠狠抿着嘴唇。
此刻,他和玉奴双双被绑,寒风吹来像薄刃剐着皮肉,尖锐又细密得疼。
他每吸一口气,鼻尖都会被甜腻的血腥味盈满。
这些血都不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。
而是玉奴。
玉奴此刻半死不活地蜷缩在地,衣不—蔽|体,头发都被血水浸透了,湿湿哒哒黏成一缕一缕的,在寒风呼啸中,瑟瑟发抖,也不知是疼的,还是冻的,呼吸声像是破风箱,呼呼呼的,真是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