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又阖眸,语气淡漠极了:“他二人自幼相识,一直以来都以兄弟相称,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,私下见面有何好大惊小怪的?”
“师尊!”
孔鸿明不死心,大着胆子想抱住师尊的手臂撒娇,可手还没触碰到师尊的衣袍,就听一道冷冽至极的嗤笑,骇得他赶紧把手收了回来。
狠狠咬了咬牙,孔鸿明拱手道:“弟子明白了。”
待人走后,苍溪行才又睁开了眼。
眼底跳跃着不易察觉的怒色,挥袖在面前一拂,凭空出现一面水镜。
可水镜中未出现任何画面。
想来是被笼罩在天道府的结界挡住了。
他无心打坐,满脑子都是乌景元和张子隐在一起的画面,耳边隐隐又响起了乌景元的声音:“断袖什么的,最恶心了!”
“我视师尊为父!”
是啊,乌景元只是把他当个长辈看待而已。
苍溪行疲倦地捏了捏眉心,唇角流露出了苦笑,在嘲讽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乌景元鼓足勇气,轻轻叩响了房门。
很快屋里就传来熟悉的声音,听起来很烦躁:“我都说了!不许任何人过来打扰!都是聋子吗,给我滚!”
乌景元抿了抿唇,隔着房门,轻轻开口:“张少主,是,是我,乌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嘭的一声,房门就从里猛然撞开了,迎面而来一股浓郁的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