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西炎山天道府就下了请帖来,顾澜夜趁机询问。
苍溪行反应很平淡,只是瞥了眼请帖,就随手丢开了,连头也不抬地淡淡道:“你去便是。”
“那也好,反正景元最近也不想见你这个师尊,到时候我啊,就亲自带他下山跑一跑,转一转,说不准景元的心情就好转了呢。”顾澜夜一边潇洒地摇扇子,一边故作无意地说,“景元的脸自打贴上了蛇皮后,那是越恢复越好了,也不知道即将定亲的张家小子,在看见景元恢复原貌后,会不会有点后悔呢?”
苍溪行落笔一顿,一大团墨汁浸透了宣纸。
表面依旧风轻云淡的,仿佛根本不关心这些事一样。
可顾澜夜前脚一走,苍溪行就烦躁地把写了一半的回信,揉成了一团。
张家小子?
就是两年前,一行人在山外意外相遇,夜里死皮赖脸要和景元睡一间房,还偷偷摸摸亲景元的那个?
第30章
小师叔说赴宴是次要的, 主要是好好出去透透气。
就提前带着乌景元和宁书出发了。
考虑到乌景元残废了,不能御剑,俩人轮流带着他飞, 一路上把他照顾得很好,吃吃喝喝游玩一路,终于赶在订婚宴的前三日,抵达了西炎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