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关押的几日以来,他都独自坐在地牢里,因为没事干,索性就再度尝试凝聚灵力,可每一次都如石沉大海一般。
护苍剑不见了,应该是被师尊拿走了。
乌景元第一次醒来时,就发现了,当时还心存侥幸,师尊是不是看在了过往的情面上,打算施舍一点灵力,救一救团团。
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,心里的不安感,逐渐攀升。
乌景元甚至开始祈祷,小师弟已经恢复如初,而护苍剑和团团,也平安无事。
味同嚼蜡地吃着小师叔带来的点心,乌景元独自蹲坐在角落里,黑暗,孤独,还有乌云般压在他心头的惊恐,逐步将他吞噬。
直到第十天的早上,地牢的大门才从外打开。
一名弟子开了锁,面无表情地提了乌景元就走,长时间被关押,乌景元竟一时连路都走不好了。
小师叔带来的那些点心和水,只维持了七天,也就是说,加上今天,他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。
乌景元有气无力地央着对方,请他等等。
“三师会审,由得你磨磨蹭蹭?”
一声断呵,惊得乌景元抖了一下,三师,师尊,师叔,还有哪个师?
无论如何,自己这蓬头垢面的样子,实在不宜见人。
乌景元好声好气地央求:“容我先去洗漱,我这副样子,岂能面见师长?”
“你洗不洗漱,又有谁看?”这名弟子态度冷硬,说话也难听,“脸都毁了,再难看又能难看到哪儿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