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绣跪在地上, 一双眼睛在喜服打了数个来回,方才磕头禀告乾元帝道
“陛下,这件喜服确实不是绣坊所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您看这种纹样,葫芦藤, 是边塞人常用的民间纹样, 宫中从不绣这种葫芦藤纹。
再说这种绣法,跳针双面绣,会这种针法的人只要奴婢的在民间的师姐,
这是她独创的针法,当年她没有与奴婢进宫, 而是在京城最大的绸缎铺做绣品。”
“把她找来。”李尔下令。
绣司的声音微微发颤,不知是为师姐的离去感到悲伤,还是对蹊跷的怪事感到恐惧。
“奴婢的师姐在半年前就已经病逝了。”
也就是说, 这件绣品最迟最迟也是半年前做出来的,宫里废弃绣品半年一扔,这红彤彤的喜服格外扎眼,怎么会出现在宫中,还端到了皇帝眼前。
“烧了它!”
李尔又说“去找几个和尚念念经,做做法事去晦气。”
林栖梧却又从床上爬下来,抱着地上的喜服不撒手,低头贴在喜服上“我喜欢这件衣服,不要烧它!”
“栖梧,这喜服有古怪,别碰它,当心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,你要喜欢,朕让绣坊的人再做一件。”
林栖梧不知道究竟是真舍不得这件喜服,还是急切地反抗眼前这个处处控制自己的“夫君”,
他故意说
“我宁愿和鬼呆在一起,也不要和逼我喝药的人在一起。”
“这些时日,你总说我要听你的话,可是……我不想听,我厌恶被人支配。”
不知是不是刚才的喜服给了他勇气,林栖梧又继续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