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栖梧,你要去哪啊?”李尔低头看着林栖梧,笑眯眯道。
林栖梧侧头看着被两个谨卫死死摁在地上的季明生,心里突突的跳。
李尔早就派人埋伏在水房中。
慧闻正站在李尔身旁,面上挂着慈悲的笑,一开口确实像是毒蛇在嘶嘶地吐着信子
“陛下,贫僧早说了,对季明生这种人,一分一毫的仁慈之心都不该有。”
这是个陷阱,是慧闻设计的陷阱。
为的是李尔和季明生之间的彻底决裂。
李尔脸色阴沉得可怕,他没想到季明生竟然真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在皇城
“季卿,朕这里庙小,确实容不下你这尊有狼子野心的大佛。”
“你们放开他!”林栖梧喊,他心里害怕,仍然说道“跟他没关系!”
“自己都要大难临头了,还要管别人。”
李尔右手紧紧箍着林栖梧,手狠狠拧在他的大腿上,语气阴狠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侍卫把挣扎着的季明生带了下去,可他嘴里也是念念有词,存了羞辱乾元帝的心
“是我逼林栖梧跟我走的,不干林栖梧的事,李二!”
在听到李二这个名字时,乾元帝的脸明显一僵,眼底怒意几乎要漫溢出眼眶。
他低头盯着怀里的林栖梧,“你连这个也和他说了?”
好啊,好啊。
从前他总是不信这两人之间有私情,现在亲眼目睹,如同睡梦中人忽被惊堂木一拍,骤然从梦中惊醒。
这段时间,只怕两个人什么该说的,不该说的,全说了,该做的,不该做的,全做了。
好一幅夫妻情深,自己倒成了拆散梁祝的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