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林栖梧强硬道,他很厌恶李尔对自己的控制欲,他不愿意一举一动都要和李尔的心意,围着李尔打转。
也许是为了惩罚自己的不顺从,李尔那天没有等自己一起用膳,和张家的几个公子一起去了新开的酒楼吃饭。
后来东宫的餐桌上,自己喜欢的马蹄狮子头也没了。
还有一次,只是因为国子监祭酒说自己的策论写的极好,论点新颖,思维独到,世间少有。
李便撕掉了林栖梧的策论,那时的李尔已是太子,皇后也更偏心李尔。
林栖梧只能忍着委屈不吭声,自己生闷气,偷偷回林府掉眼泪。
即使受了这么多委屈,林栖梧总不愿意放弃这段情谊,他总想起李尔和自己从前是多么好多么好,一说起割袍断义,心中总是不忍。
林栖梧不懂,为什么后来的李尔偏偏要对他这么坏。
最终还是林毅发现林栖梧的不对,那时世家仍如日中天,林毅也还没有逼林栖梧逼得这么紧。
他本就看不上李尔卑贱出身,不愿他与李尔交往,
“就算他得了皇位又如何?这天下,一半是是姓李的,一半是世家的。”
遂勒令林栖梧以后不许进宫,离李尔远一点。
不幸中的万幸,李尔这个人,当朋友很窒息,只当上司还勉强可以忍受,林栖梧做了吏部尚书后,身为皇帝的李尔倒没有故意找他麻烦。
“栖梧最近过得如何?我瞧着怎么脸还多了些肉?”李尔每句话里都给林栖梧布了陷阱。
“季明生对你还不错?”
林栖梧对李尔早有防备。
可如同好人无法预测坏人究竟会在哪里使坏,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掉入了陷阱。
“季大人他…”林栖梧不知该如何作答,他想了想说“在吃这方面,他确实……”
错了!
李尔已经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