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有对策,上有政策。
季明生为此专门设计了几次钓鱼执法,在林栖梧以为自己将要成功逃走时,季明生如同阴影一般,幽幽出现在他身后。
每次被抓,季明生少不了在床上拾掇他几顿,久而久之,林栖梧终于断了逃跑的心,老实不少。
但这颗小凤凰蛋的心思活络,只安生了几天,又开始钻起空子,今晚说头疼,明晚说胸闷,后天晚上又说白日里读书太久,眼睛疼,总不肯履行自己作为妻子的义务。
那天晚上季明生又被气笑了。
“娘子眼睛疼,哪里会妨碍夫妻云雨”
“我不能流泪。”林栖梧一本正经地说,“你每次都让我哭。”
月亮越是清高,有人就越期望它沉入海底。每次季明生看着穿着正经,表情严肃的林栖梧,心里总会蹿起一股邪火。
“这次不会了,栖梧自己也要争气,少流一点眼泪。”
可惜那天晚上季明生没有适可而止,林栖梧哭得很惨,第二天醒来,眼睛确实是肿了些。
这可是不得了,给了林栖梧一个讨懒的好借口。
一直到今天,季明生一靠近他,林栖梧便开始哼哼说自己眼睛疼。
“今天在家好好睡觉,不要读书,养养眼睛,这次回来不许不给我碰了。”季明生声音沉了些。
“你无耻。”
季明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笑道“我无耻?那上次是谁……”
林栖梧立刻要伸手捂住季明生的嘴,连连说
“这都是你逼我的,而且你还…还……”林栖梧是个体面人,最看重礼义廉耻,季明生每次在他耳边说荤话时,林栖梧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。
季明生笑了“那你说说,除了第一次你累了点,哪次没得了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