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这本书是十八岁的林栖梧整理出版的,他怕十七岁的林栖梧拿到书,再想起些什么来。
季明生脑子转的快,眸光一转,忽然弯腰在林栖梧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刚才还黏在原地不肯走的林栖梧,竟然乖乖跟着季明生走了。
许英目送着那个带着帷帽的红衣人被季明生拉出书局,眼中情绪复杂。
季明生的夫人,身着红衣……
往日的栖梧是绝不会穿红衣,也必不会与季明生这种人为伍,甚至对他自己的书,杂亭文集都像是第一次见一般。
许英皱眉,可是那人下意识的动作,站在原地不肯离开的倔脾气……
明明哪里都不对,却又似乎哪里都对。
马车上,林栖梧心里仍带着怀疑
“杂亭文集真的是那种禁书?”
“是呢。”季明生故作严肃道,“栖梧作为君子,总不能沉迷在那种事上吧?”
“可书名听着可不像……而且”林栖梧据理力争,“方才那人,看着也不像是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禁书,怎么会整个书局只剩下一两本?”
“还有你刚才遇见的那个人,他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季明生又开口道,“他啊,两面三刀,是真正的伪君子。”
“可是他看着不像坏人。”林栖梧下意识辩驳道。
“什么叫看着不像坏人?”季明生眉毛一挑,他最听不得林栖梧在他面前为别人说好话,尤其是说许英的好话!
季明生冷笑道“那按你的意思,天下的丑人便全是好人了!”
“他长得也不丑啊……”林栖梧小声说,他存心和季明生唱反调
“我觉得人家长得比你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