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生会为他做家乡菜,晚上的时候给他打水沐浴。
虽然他在有些地方确实强势,可也不至于是那两个书生口中奸佞小人。
在朝堂上,他竟是这样坏的一个人?
林栖梧正想着,身侧肩膀却忽然被人撞了一下。
“夫人,实在抱歉。”许英低头致歉。
他见着来人身着鲜艳红衣,又带着惟帽遮住面容,下意识以为是谁家女扮男装的夫人。
夏朝民风开放,扮作男装的女子上街,人们早已见怪不怪。
林栖梧隔着帷帘的白纱,瞪了一眼撞到他的男人。
他林栖梧是男子,才不是什么夫人。
林栖梧张了张嘴,想要开口,又忽然想到季明生的叮嘱,紧紧闭上双唇。
罢了,不与糊涂人争短长。
林栖梧正欲转身离开,却一眼看到了许英怀中的书——杂亭文集。
这书究竟是谁写的?竟然还有许多簇拥者。
林栖梧想问,却不能开口,只好指了指许英怀里的书,又伸出双手示意许英把书借他一阅。
许英没想到面前人是个哑巴,对方如此可怜,他仍旧摇摇头
“这是我一位故友的书,是许某辛苦寻得的书局中最后一本,于许某来说,十分宝贵,还望海涵。”
林栖梧闻言,失落地收回手。
见到对方收手,许英心里猛的跳了跳,太熟悉了。
被拒绝后,先是缩手,再是低头,一连串动作,给他的感觉实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