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生摸了摸自己的左脸, 他敷了整晚的冰块, 依然没有把林栖梧留下的巴掌印消掉,
季明生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
“微臣昨日与夫人发生了点口角, 这才……”
“是那个人?”乾元帝疑惑道。
乾元帝想起, 季明生提起过自己的心上人是个‘好’人,怎么还打人, 这究竟好在哪了?
“不过季卿何时成的亲,连朕与众臣都不知?”
“夫人很早就和臣订了娃娃亲,前些日子从乡下来京城寻臣。
他不知礼数,怕生的紧, 见了外人一个劲地往微臣身后躲, 实难登大雅之堂。季明生的话天衣无缝,语气还带着些甜蜜和无可奈何。
“微臣这才没大办喜宴。”
“许大人,您和还撞见我去绸缎铺取那件喜服, 不是吗?”季明生忽然提到,
许英失魂落魄地点点头, 三个月前,他还和林栖梧一同流觞赋诗,执笔画棠, 好不畅快。
如今林栖梧却不知所踪。
他也想过劫狱,可是许英退却了。
劫狱是大罪,一旦发现,他的父母亲族都被会连累。
这种事只有疯子才干得出来。
素来清廉正直的许英,只得变卖家私,备下重金,各处打点,求各位老臣们能替林栖梧说说话。
“微臣记得许大人与林大人是旧相识,关系熟络。”季明生的语气很古怪。
“哦?”乾元帝眨眨眼。
“陛下想必还不知道,就连许大人这官位也是……”季明生话没说完,只是意味不明地怪笑两声。
朝堂上众臣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齐唰唰地摄在许英脸上。
乾元帝眼神一瞬间变得锋利,林栖梧是他见过的最正直的人,他也会为了谁去徇私舞弊,这个人在他心里该有多特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