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大人,那份卷纸……”季明生试探开口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柳齐挥挥手,“小事小事。”
确认情敌无法中举后,季明生这才开始安心看戏。
戏台上咿咿呀呀,正演着一出玉簪记。
此时戏曲演到关键处,小道姑正故作严厉呵斥求爱郎君:“潘郎好生无礼!”
转身离去后,却又写下情诗“一念静中思动,遍身□□难禁”,让丫鬟偷偷传递。
季明生心中冷嗤一声,眼前小戏子嗔怒的样子不及林栖梧的万分之一,连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
忽然季明生福至心灵,脑中又冒出了一个新想法,林栖梧瞪自己,是不是在和自己调情?
平日里,林栖梧可从来没瞪过别人。
怎么偏偏瞪他?
季明生越想,越觉得林栖梧像这出戏中的小道姑,表面清冷禁欲,私底下会不会也春心萌动?
“是喜欢我的吧?”季明生喃喃自语道,“至少有一点?”
要不怎么对自己这么独特?
“你说什么?”柳齐还停留在看完戏后的余韵中没回过神来。
季明生没回话,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他已经忍不住了。
这些天,他总在揣测林栖梧的心思,是喜欢自己的吧?
至少不排斥,要不怎么会和他分食甜糕?
是和自己亲近的吧?
季明生没有喜欢过人,也不懂
看戏台上的折子戏,两人也如同他和林栖梧一般先是相遇钟情,再是试探纠缠。
现在该是第三步,私定终身。
戏中小道姑和书生交换了定情信物,他倒是有一个母亲留下的玉坠,可以送给林栖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