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,管他作甚?
林栖梧与礼部赵大人打过照面后,坐在书房开始着手草拟今年的科举题。
季明生坐在一旁,看了一会老庄,觉得十分无趣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,看不进去也正常。
不知林栖梧为什么整日捧着它读。
季明生在书桌前,来回走了两圈,“林大人,您总该吩咐我做点什么吧。”
林栖梧忙站起身,他怕季明生偷窥科举题目,提前泄密,又不肯安排他干别的活,怕他趁机捣乱。
“爱如何如何,只别给我添乱。”林栖梧冷冷地瞪着他,他整个身子挡在桌子上,捂住那些草拟题目,像是护食的小动物,冲着自己龇牙。
因为这一动作,林栖梧白纱质地的高领往下掉了点,反衬得林栖梧洁白修长脖颈处线条更漂亮了。
季明生看着他,舔了舔嘴唇,出去了。
被林栖梧赶出来后,季明生又去干他的老本行了。
他能干的不多,无非是栽赃嫁祸,再严重点的,杀人放火。
季明生年少时遇上过一个游僧,劝他随自己出家去。
“小施主,你这面相亦正亦邪。
若继续在这红尘俗世中,恐徒增杀孽,不得善终,贫僧见你眉宇间尚未有戾气,不如随贫僧而去,以佛法静心凝神,修得正果。”
年少的季明生不屑一顾:“滚远些,秃驴!”
明明是个和尚,嘴里却说着什么面相,莫不是道士当不下去才转行当的和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