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处境很危险,约德只能把他藏起来。
“你以后只能待在这里每天等我回来。”约德冷着脸,
“表现好了,我把你养的大鸟带过来。表现的不好,我会把它炖了送过来。”
约德把漂亮的银色链子戴在了陆安白皙的脚腕上,吻了上去。
这里面装着定位器,约德毫不避讳地当着陆安的面,打开终端,地图上显示出一个漂亮的猫猫头,这是陆安的定位。
之前陆安怀孕了,约德怕影响孩子,把藏在陆安身上的定位器都拿走了。
现在孩子没了,他反倒不必顾及。
同样,既然撕破了脸,约德也不必再压抑自己对陆安的控制欲。
“把我交出去吧,我宁愿死也不受你庇佑。”陆安说。
“你休想。”约德狠狠地咬在陆安的腺体上,注入自己的信息素。
“你是我的oga,是生是死都是我说了算。”
陆安盯着约德鬓边的几根白发,没有再说话。
过度情绪波动加上连日的劳累使人早生华发。
315临走时告诉陆安,自己抽取的情绪能量其实很伤人元气,约德这单是它最丰收的一次。
它问陆安“宿主,这次解气了吗?看着约德痛苦,畅快吧?”
陆安心里没有快意,只是有一种该做的事全部完成后,不知该往何处去的茫然感。
好像怎样都无所谓了。
公寓的门外总有保镖站岗,陆安没有逃跑的心思。
他在公寓里住了一周还是两周,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,陆安不知道。
他一个人呆在公寓,早已没了时间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