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约德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。他的手顺着陆安修长的脖颈滑到线条优美的肩胛骨,最后没入水中。
“混蛋!”
陆安在水里的脚趾情不自禁的绷紧,他的眼里因为生理刺激迅速氤氲出雾气,从脖颈到耳垂处瞬时红了一片。
“安安,又不是我一厢情愿,它也想要。”约德无辜道。
“明明是你故意的!”受了欺负的陆安低着头,沾了泪水的睫毛颤动着,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蝴蝶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他轻轻叹息道,“安安总是这么害羞。”
约德把手上的白色液体冲洗干净后,把陆安抱上床。
房间的灯灭后,陆安坐在床上盯着窗户边挂着的一盏破旧的老式油灯发呆。
破旧不堪的油灯即使被擦拭的一尘不染,也依旧与周围有格调有品味,价值不菲的卧室装潢显得格格不入。
这盏油灯是结婚前,约德亲自陪陆安从军部阮承的遗物中取走的。
不过是一个被星际社会淘汰了的破灯,陆安偏偏宝贝一样挂在窗边,每天望着它出神。
约德不止一次想要把这个灯偷偷扔掉。
可是自己亲口答应过陆安,允许他把这盏灯挂在家里。
算了,阮承再怎么样,也不过是个死人。
陆安爱看就让他看吧!
活人是比不过死人,但只有活人才能创造新的记忆,才有未来可言。只有他,陆安的丈夫,标记了陆安的alpha,才会和陆安携手共度余生。
话是这么说,可是约德却从身后一点点地吻着陆安,故意捂住了他的眼睛,阻止他再望向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