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德有些顾虑仿生人会灵机一动,把这鸟的毛拔光,再将这些羽毛放进洗衣机清洗烘干。
约德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道
“如果可以,把它的毛剃掉也好,鸟类的温度40摄氏度到42摄氏度之间,为病原体的生长提供了良好环境,本身就是肮脏的生物。
而羽毛的复杂结构容易积累灰尘、寄生虫和微生物,如果剃掉羽毛,它身上的病菌会少很多,现在建恒温室也很方便。”
“安安,我们把这鸟养在恒温室中,你以后可以隔着玻璃看它。”
约德的残忍程度令鸟发指,009尖叫道
“陆安,救鸟!!!”
“约德!”陆安含怒瞪了约德一眼,政客的道德底线一般都很低,陆安相信约德真的会干得出拔光鸟毛的事。
“难得安安想养,我怎么会这么干呢?”约德看到如此因为愤怒而脸颊泛红的陆安,心生欢喜,忍不住屈起手指勾了勾他的鼻梁。
如今陆安对身边的一切都不感兴趣,约德怕他闷出病来。
现在难得有他感兴趣的东西,约德只好把自己的洁癖放在第二位。
“你先去洗澡吧,我要再看看我的鸟。”陆安又说。
“安安乖,等它洗了澡之后,你再看它。”
“不!”
“我就要现在和它单独待一会。”陆安倔强地扭过头。
人们总疑惑,有些人在外待人接物滴水不漏,可一回到家里,却对最亲近的人总收不住脾气。
大家一致认为这些人是欺软怕硬。
家是避风湾,也是每个人真实活着的地方,倘若连家都无法表露真实情绪,人们脸上的面具岂不是要和肉长在一起?
家里有小争吵和小情绪是很正常的,温暖的家能包容人们的尖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