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别人的视角下,白瑾从来就是一个冷漠到极致,不会有情感变化的人,世界里只有沈煜,也只能容得下沈煜。
他的生命跟着沈煜运转,如同浩瀚宇宙中一颗坚定不移、只围绕着沈煜转动的小行星,永远不会偏离既定的轨道。
情月好像感受到了白瑾对她敌意,像是小狗被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人骨头。
两个人无声的对视被沈煜打断,“我吃完了,走吧,我送你下楼。”
情月朝对面的人笑了一下,收回目光站起身。
白瑾还是没什么表情,转身去拿病房门口挂着的羽绒服给沈煜穿上,细心的拉上拉链,围上围巾。
情月看了他们一眼,转身开门出去。
走廊里灯已经关了,只有应急光源照下来的一点光亮把墙壁上的影子拉长。
她靠在墙边,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白色的烟雾在她指尖缭绕,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。
病房门口,沈煜看着白瑾把自己一层层包裹起来,不禁觉得好笑:“好了,我就下一趟楼,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白瑾抬头,对上沈煜红润的眼睛,抬手用指腹轻轻蹭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。
他微微低下头,声音低沉温柔:“早点上来。”
沈煜费力地从臃肿的羽绒服里伸出手,摸了摸白瑾的头,宠溺道:“小狗乖,我很快就回来,记得吃完剩下的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