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白瑾终于回过神，推开了沈煜。

不行……这不是朋友该做的，我们不能这样。

他侧过脸，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：“你冷静一点，我是白瑾。”

白瑾试图唤醒沈煜的理智，可似乎一切都是徒劳，他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脖颈刚刚被咬过的地方。

他转过头看向沈煜，又是一滴泪落在自己脸上，白瑾慌了神，抬手去擦沈煜脸上的泪，“怎么哭了？”

沈煜带着哭腔说：“以前的梦里你不是这样的！”

白瑾捧着沈煜的脸，认真地问：“我们在梦里是吗？”

他大概看出了沈煜的异样，他似乎还深陷在梦境与现实之中，无法分清。

沈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“这是我的梦，你应该听我的，所以，亲我。”

“好。”白瑾克制地在沈煜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。沈煜不满地低头想要去亲他的嘴，却被白瑾捧着脸阻止。

“小孩子不准亲嘴，乖。”

白瑾给自己留下了退路，如果明天沈煜清醒过来，意识到这不是梦，他们还能是纯洁的朋友关系。

沈煜似乎也折腾累了，乖乖钻回被子里，给自己盖上被子。

白瑾平复好自己紊乱的心跳和欲望，等沈煜睡熟后，轻手轻脚地下床处理鱼缸洒出来的水。

昏黄的灯光在房间里投下昏暗的光影，白瑾修长的身影在地上被拉得很长。

他走到鱼缸前，看向里面活泼的小红鱼，声音低沉道：“你也要乖乖的，下次再往下掉，吓到他的话，我就把你拿到外面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