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从白瑾背上下来:“那咋了,我乐意!”
连莞端着烤盘,给两个人嘴里一人塞了一块小熊饼干,赶两个人去洗手。
“去去去,赶紧洗手吃饭了。”
吃过饭后,沈煜收拾了画画的工具,临出门前,连莞装了些饼干让他们带上,叮嘱道:“阿瑾,你看着他点啊,别让他一画就是一晚上,好好休息,都已经是高中了。”
白瑾接过她递来的带子,“阿姨放心,我会看着。”
沈煜挥挥手下楼:“那我们走了,妈。”
回筒子楼的路上,白瑾的脑子还是乱的。暖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影子随着脚步晃动,显得格外扭曲。
白瑾脚步虚浮,像踩在棉花上,每一步都绵软无力,脑海中那些肮脏的、不可名状的想法不断地翻涌,似是被无限放大,让他感到燥热又不安。
沈煜趴在房间的桌子上画画,他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,下身是一条被他拿来当睡衣的短裤。
他察觉到白瑾投来的视线,抬头看过去,额前的碎发因为趴着,有些凌乱,明亮的桃花眼里带着水汽,似乎是困了。
“怎么了?你不是要去洗澡吗?”
房间里灯光昏黄暗淡,空气被暧昧的氛围点燃,变得黏稠而燥热。白瑾站在原地,眼睛盯着沈煜,呼吸逐渐变得急促,胸膛微微起伏。
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,干涸的嘴唇微微张开,目光像是不受控制的落在沈煜的嘴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