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窗缝中钻进来,肆意撩动着白瑾额前的碎发。他坐在位置上,眉头轻皱,目光紧紧锁住沈煜,质问道:“去干什么?为什么不和我讲?”
沈煜的目光先看向周颜,用眼神示意他先离开,随后低头拆开早上买的草莓棒棒糖,将糖塞进白瑾微微张开的嘴里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轻声说道:“你吃完之前,我就回来了。”说完,便转身出了教室门。
学校的天台,沈煜安静地坐在漆面剥落的风箱上,双腿随意垂下来,校裤随着秋风轻轻晃荡,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,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缥缈:“所以……真是她弟弟吗?
秋风呼啸着撩动情月的长发,她的眼神透着几分冷,手中的烟在护栏上摁灭,火星瞬间熄灭。
情月转过身,目光直直地看向沈煜,声音低沉地说:“他被陈泽注射了毒品。”
沈煜闻言,看向她,他想到了沈逸景,他的缉毒警父亲。
情月接着说道:“针孔是新的,证明以前没有。陈雯说知道真相对他没有好处,真相是什么我不知道,但肯定和白瑾有关。”
两人目光交汇,彼此都明白,为何会如此笃定。
上一世,他们看过出事那晚的监控,陈宇正是在那晚离开筒子楼后,从高楼纵身跃下 ,后来彻底没了消息。
远处,轻轨沿着轨道缓缓驶过,车轮与铁轨摩擦,发出尖锐又沉闷的声响,风里似乎弥漫着浓稠的愁绪,裹挟着轻轨行驶的噪音,一波又一波地袭来。
情月回头,她说:“我会再想办法看那一片的监控,不过有些事我们可能需要放一段时间了。”
周颜无意识地转着手腕,眼神有些游离,欲言又止:“我们现在是十五六岁的高中生,有些事儿我们做不到,而且…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喉结滚动,终究没把后半句话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