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瑾稳稳站起身,朝着床边走去,轻轻将沈煜安置在床上,又细心地掖好被角,让被角严严实实地包裹住白瑾的身体,好像这样就能为他构筑起一个温暖而宁静的世界。
白瑾背过身,脚步放得很轻,缓缓走进浴室,生怕惊扰到空气中潜藏的暧昧。
他抬手,指尖微微颤抖着拧开花洒,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很快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弥漫开,细密的水珠砸落在地面,溅起层层水花。
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蜿蜒而下,滑过紧实的胸膛,腹肌的轮廓在水流的轻抚下若隐若现,一路淌过窄腰,没入更深的地方。
他仰起头,任由水流肆意冲刷着面庞,水珠从下巴滑落,沿着喉结滚动,像是一场隐秘的摩挲。
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,也模糊了他的意识,在这私密的空间里,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,白天积累的疲惫和那些肮脏的东西在水流的包裹下逐渐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隐秘而炽热的渴望 。
片刻后,他裹着浴巾走出来,水汽氤氲中,他的头发湿漉漉的,几缕碎发紧贴在额头上,几滴水顺着发梢滑落,划过他线条紧实的腹肌,转瞬即逝,只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。
他走到床边坐下,床垫微微下陷。他伸手从书包里拿出一本皮质日记本,日记本的封面泛着细腻的光泽,触手温热。
他缓缓翻开,纸张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。拿起笔,笔尖轻触纸面,墨水晕染开来。
9月2日,晴
今天沈小猫带我去纹身了,我猜他想让我纹蝴蝶,因为他以前就喜欢蝴蝶,我问过他为什么?他说他觉得蝴蝶自由,我也想自由,但是蝴蝶的寿命很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