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贤妃颓然的跪坐在地上。
周鹭看着她继续说道,“马场宫人的口供清清楚楚,他们皆是说二皇子因骑射不佳坠马而亡。”
“陛下,你不是找到了银针吗?”
“朕确实找到了银针,可是谁能保证乃是刺马所用?如今疯马已经没了,这线索自然是断了。”
可是安贤妃的内心有预感。
那银针就是刺马所用。
只是现在疯马的尸体没有了,自己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,没人可以证明那根银针是来干嘛的。
可是安贤妃实在是不甘心。
自己知道凶手是谁,可是没办法惩治对方为自己的儿子复仇。
“不,臣妾不相信,就算是怀儿平时喜欢读书习字,身子骨略显柔弱不善骑射。”
“可是不代表他就骑这么一会儿的马,居然就能被马给甩出去活生生的摔死。”
“陛下,臣妾认为应该厉查李贵妃,怀儿坠马而亡一定跟李贵妃和大皇子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陛下,臣妾求你了。”
为了查二皇子坠马的事情,宫里已经众说纷纭。
李贵妃的母族势力纷纷上奏。
直言二皇子是意外而亡,不可强行把罪名按在贵妃头上。
这让周鹭可谓是焦头烂额。
一边要应付前朝,一边还要想办法安抚安贤妃。
他捏着鼻梁语气带着几分疲倦。
“安贤妃,你节哀,朕一定会继续查,只是其中没有贵妃的影子,朕没办法严查贵妃。”
这一次的周鹭没有松口。
他清楚自己目前是动不了李贵妃。
面对周鹭的大局为重,安贤妃却是心灰意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