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哪里难受?”
郑意儿用手摸着脖颈。
“这衣服太粗糙了,穿在身上难受死了,我不想穿。”
“小姐忍一忍,如今当务之急是保下你,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。”
能看出陈妈心疼坏了。
可她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纤纤。
纤纤用指腹摩挲着裙子,感受着上好的布料划过手心。
记忆里的原身可谓是当牛做马。
不止是对这郑意儿毕恭毕敬。
还要兼任郑意儿的玩伴,时常被郑意儿戏耍恶搞。
有次郑意儿让原身换上自己的裙子。
她拉着原身一起游戏。
陈妈正好撞见原身穿郑意儿的裙子。
直接扯着她就是一顿抽。
细长的竹条,狠辣的抽打在小腿上,一条条的红色痕迹。
无论原身如何解释哭泣,陈妈冷着脸丝毫没有心软。
这是一个特殊的时代。
有人向往平等。
有人活在封建。
郑意儿没有为原身求情。
因为郑老爷告诉她。
下人就是下人。
即便下人跟你同岁。
第二天郑意儿还是想找原身玩。
可原身疼的起不来。
郑意儿去找陈妈。
陈妈拖着床上的原身,再次逼着她陪郑意儿玩。
“妈,你为什么要生下我?”
这个问题是原身临死都想问的。
为什么要生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