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妾没有逼着二皇子骑射……”
“没有?”
眼看着郑贤妃为自己开脱,常柳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。
“宫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,二皇子为了骑射多次涉险,可你当母亲的居然无动于衷。”
“朕派人告诉你了,莫要将孩子逼得太紧,可你有听进去一句吗?”
自从常柳登上皇位,他的孩子接二连三的夭折。
有时候常柳会感到非常的疲惫。
这宫里的女人何时能够消停。
他是一步步登上皇位,幼时常在宫中见过后宫争斗。
他自己同样经历过皇储之争。
常柳有些失望的松开手。
郑贤妃忙跪在地上哭着,“陛下,臣妾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……”
“父皇。”
不知何时二皇子醒了过来,应该是被郑贤妃的哭声吵醒了。
他的声音依旧带着虚弱,那断腿的钻心疼痛,小孩子哪里经得住。
可二皇子非常懂事的说道,“父皇不要责怪母妃,是儿臣自己想要练习骑射。”
郑贤妃见儿子为自己辩解,她爬起来上前抱着二皇子。
母子二人相拥而泣,这可真是闻者见泪。
王皇后有些遗憾,如果二皇子不醒过来。
说不定郑贤妃就要和李嫔一样,直接就被盛怒下的常柳降位责罚。
真是可惜了。
这时二皇子继续为郑贤妃求情。
“父皇,一切都是儿臣自作自受,还请您不要责怪母妃,儿臣求您了。”
他自幼是郑贤妃亲力亲为的抚养,自然看不得郑贤妃受到责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