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田小媛没有读完大学,可她依旧是我的专用营养师,一辈子不愁吃喝还有我护着,不需要你让她活不下去。”
此刻简直能用调色板来形容宁安然的脸色。
显然宁安然调查不全面,没想到田小媛有纤纤作为靠山。
宁安然就算再怎么不甘心,可还是明白自己得罪不起纤纤。
“安娜,兔子急了,那可是会咬人的,你何必逼我那么紧?”
这话是在警告纤纤,自己现在就是兔子,不要把自己逼得太急。
宁安然放完狠话,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“果然跟他妈没两样!”
田母对着病房门口咬牙切齿。
原来在田母生下田小媛没多久,她回娘家无意间听见过养父母的对话。
在田母十七岁那年。
宁母知道田母在养父母家,可她为了不让田母回家分家产。
她找到养父母,给了他们一笔钱,就这样养父母把十七岁的田母嫁人了。
同样都是金枝玉叶,宁母过得风生水起,成为父母的掌上明珠,可自己却被家里人嫌弃的不行。
田母怎么能不怨?
可宁母和田母的父母已经离世,宁母更是搬到国外定居。
田母再怎么怨恨都没用,只能选择过好自己的日子。
如今宁母的女儿,要让自己的女儿换肾。
她可不会同意。
田母看向田小媛叮嘱道,“你要记住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无论如何不能给她换肾,明白了吗?”